| 伊滔's profile夏夜轮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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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5 可以有花,不可以无叶轻轻一敲,扉页上便抖染了些许粉尘,有些均匀。从窗口透进来的光,从窗帘渗进来的光,光影交错着缚住了时间,不让它从书架间、从捏住书脊的手指间、从夹在书里泛黄的照片间流走。在衬衫、背心、眼镜和他们的桌椅间游走,那些念念有词让像章、奖状、冒着炊烟的小吃、越剧、黄昏的散步、白色的贺年片、红色的词典、对远方的期待都从心脾沁溢出来,有些随炊烟悠然萦绕,浓了又散,散了又拢;有些随我漂流时不经意丢失的一只箱子,成了海上的漂流瓶;有些随炉香前的一支红烛,燃过最后一点芯,叹出的最后那缕烟,隐了;还有些,我睡着了还抓在手里,偏在梦里被强扳开了指头生生夺了去,醒来只有还紧握的拳头。吟游诗人的梦想和他们的生命一样在飘幻中璀璨,他们在风中、在湖边就那样相得益彰地绽开,任何的环境,都在为他们合唱,如鱼得水,他们耗尽了后几个世纪的光和浪漫,残存的那些被一把吉它在月光下演绎着,浪漫和路已经没有太多联系了,好多人在走,那不是路,路边是可以有花的,不可以无叶。 January 10 这里只是客栈离开家太远了,我夜晚连阳台也不敢去,因为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和家乡一样的星星,我习惯躺在木床上,把手垂直伸着,咪咪在我耳边舔我柔软的头发,说这里好冷寂,带我走吧,我把脸侧过去,看见咪咪倦着身体紧紧靠着我的臂弯,我说那可以去哪里呢,海棠和樱花散落一脉华丽,一个落在夕阳前散尽,一个绽放成了国花,我想把咪咪搂在怀里,它嗖地虚去了,我习惯了最可依赖的基础这样虚幻而去,在梦里一层又一层地剥离和现实的隔膜,宗教中的忏悔和救赎扩大了人们道德宽容的空间,文字里的虚化和逃避淡化了人们直面淋漓现实的血色,我对着耳边的咪咪说,这只是客栈,我们回去山顶的那处松下,也只是客栈而已,有人葬在那里,我们终也会被葬在某个客栈,客栈的美妙,是因为每个人只能留一宿,再美的窗外景,记住了就是你的痕迹,不会再为你今生今世地守恒,带着很多门牌走路,只能证明你被切成了很多段,咪咪,你不能离我太远,这客栈一个人住不下去,下个客栈在哪里? January 02 随花而悟艺术是在解脱了体力和思想负担后,用时间酿造出来的果实,也许很多人背负这两样负担捧上了很鲜美的果实,那人不讳有超人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人的心跳作着阻尼运动,时间轴越往后面,那跳跃的曲线幅度越小,直到没什么能刺激人的心脏再跳动那么小小的一下,那人便死去了,即便他还睁着眼/一个严谨的结构存在的理由,不仅仅在于它的刻板,而在于刚结构体系中那层微妙的润滑剂/厌倦了人群的摩肩接踵,看一眼清新的自然;害怕了孤身流浪在世外桃源,感受下人群奔流的温暖,这两者的解脱感,前者只是醇厚的乳汁,后者是赎罪的罂粟/远交而近攻,这是人们对待流行的态度/许多人抱怨时间给人的权利太少了,如果可以像PREMIERE一样编辑人生,你又会怎样编辑你的生命呢?``````/每个人都会面对环境的突变,有的人为了不再害怕,拴死了自己的心窗,切除了思考的那部分机能,飞身投入了洪流中随波逐流;有的人面对洪流飞浪放声尖叫,跪倒在岸边,很多年后回头看看,他还在那里蹉跎;有的人,也悲凉了一会儿,但是一种勇气从丹田冲上了葫芦顶,物事人非后留在这里,绝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奋力一跃,在洪流中激昂搏击,在巨浪没顶时雷霆怒吼,在爬上对岸时你才能轻叹声沧海横流,那洪流叫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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