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滔's profile夏夜轮回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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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6

    邂逅

    流浪途中,橄榄树寄托着青涩;远征途中,橄榄树蕴含着能量;游行途中,橄榄树提供着润滑,唯有散步路过时,橄榄树会微笑,原本湖面边练就的迷人笑容,在时间轴上已经干涩了,甜蜜的痕迹似乎残留在嘴角处,温柔的过往郁散在眼眉间,澎湃的海浪那时没有熬过去,现在也不要去亵渎它了,等量齐观,生命才公平,她的叹气很冰冷,在旋涡里喘不过气,把情感也计量化,漫山遍野的银杏叶在衬着灰色的瞳孔,在连往蓝海边的鲜花丛里,哪里也没有你的踪影,我想我能感受到一切,没有完美的视角能诠释我的失落,但是还有音乐和亚特兰蒂斯的船尾牵连着,我缠着丝,却不敢扯,也不愿放,静静地等着它拉细,默默地等着它断开,蹲在海边的夜下,连深邃的海也不敢看,穆然地蜷缩着,不想知道自己是否睡着了,因为很怕失眠,因为很怕醒来,锈迹斑斑的铁链也没有心凉,那一端拴着罪与罚的礁石,把夜带走,月剥离着碎片,雅典娜也在海底沉睡,谁可以在身边歌唱,唤醒神灯的使者,把愿望埋葬。
    November 23

    独自时

    一篇没有我的小说,便会失去最畸形的支柱;一座没有光的古堡,便会飘浮最失落的灵魂;一处没有鸽笼的天台,便会消散最沉厚的共鸣.扉页永远比后记蒹葭,护城河永远比庭院形意,飞翔永远比寻找沉醉,惴测圣经里的关系,泛着昏黄光泽的动圈话筒在胡桃木质的桌上嗞嗞地通过电流,谁留下过莺音,谁收藏了它,谁在咖啡的香气中静静地陷在沙发中,等待另一天,某扇门的推开,颈部的香水带来消蚀灵魂的作用,从地板蔓伸出藤枝,纠结在吊灯上、座钟上、壁画上,眼神幽暗,任凭所有的束缚缠绕在自己的空间里,黄铜制的收音机突然响起了,在一点磁扰的惬意中播放着波斯语的乐曲,希望窗外有人在微笑,带着可以调整醉意的葡萄酒在屋顶等待,说些福音的后续,透过天空看见远处猎人座的璀璨,毫无气息地笑着,却能接受对方笑得有多尽兴,连抑扬顿挫的节奏都能感觉到,你的恋人在哪里,会回来吗?还是笑着,摇着头笑着,因为连样子都模糊了,因为连姓名都忘记了。
    November 21

    随笔的

    所有的美妙、甜蜜、忧郁、恐惧、荒诞都是上帝给我们安排好的,我们需要去做的是串联它们,给它们和谐统一的定位及其关联的解释,于是我们有了谎言,有了遗忘,有了隐私,有了宗教,有了政治,这些都是串联能力不够的产物,

    日蚀

    游牧的磁性无处不在,在温软的玉石上凭空造出了往昔的清风,裹着熟悉的烟草香,渗入丝丝的细致的格子裙的慕润,思绪在夜幕的梳拭下,过滤得如同滑行的光一般,未触及月的谜从雪晶中可以偷偷闻到,她恬静的神态让风笛也舒缓了下来,黄昏的松树下不同色温的光透在恋人的瞳上,耳廓边,嘴唇上,顺婉而通透,如果可以呼唤,所有的回声都能让远处的她听见;如果可以思念,所有的夕光都会洒在她长发间;如果可以顺风,所有的藤芝香都会随着风抚过她的唇,只能坐在山崖边摩挲冬日余温,唱着挂在桦枝边落下的歌曲,悠扬得让清云都浓郁着,等待夜的曲,却看不见音符,只有落下泪才能在树下看见荧光般的曲谱,夜精灵说只有海边的浪花可以消淡这静止的曲,却不知道我已经迷失在蓝藤蔓及的峭壁间,飘着,醉着,慢慢沉入,失去引力的呼吸,失去语言的祷告,我想她能听见,我想她能梦见.
    November 16

    交点的计算

    默念着,水晶流动着,捻碎的咒文翻动在缓缓的血液中,透不出来世的密码,透不出黑子的来临,聆听着,翻译着完全没有意义的呢喃,会看见舍利子的涵义吗?忍着心绞碎时的气息说着美丽的预言,视野里的黑雾在扩散,沟通的颠峰交点在哪里?是否错过了最好的继承的时刻,只是随点滴的点滴在默默累加,隔阂不在两手的缝隙里,不在耳膜的脆弱里,不在背影的坚持里,在内心的低频的共鸣里,在螺旋结构的组合复制里,窗帘挡不住凉意里微颤的声音,像远古时代的淳厚的号角,闷在无可返回的苍穹里,所有的生灵都慢慢离开,白垩纪般的思念,延续在失落的维度空间里,波频的搜索,化石的迁移,都在湮没中失去了主题,只想在瞬间完成瞬间的交替,存在的档案由吞噬者来保存,谁来保存吞噬者?波浪的最高潮没有校对着情绪的高潮,神听着CD,把高频的信息全都抹平了,因为他没有高潮的权利,没有悲伤的抽搐,没有浪漫的心醉,只有冷冷地坐在抽屉边,转着精致的罗盘,否则他看不到交点的坐标。
    November 09

    抹去后

    穿过蓝色街灯下的后巷,恍惚着,石砾路泛着微凉的光,美人鱼游弋在每处街角,寻找她失去的记忆,睡着时候伏在橱窗边的背影很迷人,她多想唱,如同爱琴海里无忧无虑的剧院,众神聆听她们慑去魂魄的音符,在悠扬的声部时也会放下手中的事务,曼珠沙华的花瓣散落在心室能感觉的所有地方,在幽蓝中看见彼岸的火红色地毯,走过这条迷恋的街,点燃钟塔上的火种,就能得到涅磐后的素描画,无论如何她都想找到那一段旖旎的旋律,没有任何片断残留,只用那一刻沁入心脾的温暖,让她确信有首歌在等待她去演绎,放弃束缚的平衡,用巴洛克的高音让街道沉浸在海底宫殿的静默里,羊人剧里不会是每个结尾都那么欢快,器乐宜叙调里不同共鸣区的平滑地过渡,让每个秘密都从屋檐下,石缝间,天窗里,烟囱中缓缓溢出,灵与肉的表现湮没成蓝色的粉末,风蚀了,昆虫成了最好的听众,飘浮着和声,整个街成了摇曳的歌剧场,羽管鍵
    琴在美人鱼的手中成了柔软的青穗,滑滤所有的压抑的渍,麦风托起蓝夜的怯意,闭上眼是为了听觉上极致的与心灵通感,寻找不小心遗失的暖流,在歌德式的阁楼里那只牧歌的牛角,幼稚园老师教授的咒语,在秋千里晃去的泪珠,风车上飘散的云,无法收拾的涌动,肩头抽搐着,远处穿来马车的节奏,是附上灵魂去未名的远方,还是饮下这杯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