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滔's profile夏夜轮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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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杂乱无章,是你没有理解摄影有些像文字,很难说清楚什么是好的标准,到了我现在这个阶段,我觉得摄影就像一幅图案,讲究颜色、景深、光线、远近、大小、冷暖、粗细、清晰模糊等等感观或者是心理上能形成落差的的层次表达,可能是一组的层次,也可能是鲜明的对比,一张好的图片,也许可以包含几组层次表达,但是要有一个主题,没有主题的图片,犹如妙笔生花花无枝,落下了便也凋零了,和文章也类似,文章可以包含很多矛盾,越尖锐高潮越震撼人心,但是有一条线索在牵引全局的发展,有一条主线在引导所有的矛盾为一个主题服务,但是发展到最后,很多矛盾你会很敏锐的感受,那条主线你却抓不住了,这不是杂乱无章,红学的人不一定都是领悟力很高等,但是创立红学的人一定是个天才,雄心勃勃,想把红楼梦的线索理清楚,抓出来,那是多少矛盾、多少主线缠绕一起,多少迂回盘错,多少柳暗花明啊,你理解了吗? December 23 迷失的森林我把镜头推了推,把一片河畔边的树林裁剪成了一片无人的农场,让它有些人的气息,偶尔的喧哗,把广袤的树林、河畔还有瞮蓝的天空压挤成一方空中阁楼大小的花园,藤枝褐褐从磨裟的石梯里缠上来,让镜头远远端的深褐色和眼前的盘根呼应了起来,站在这悬浮若飘的石阶上我闻到很悠远的味道,比外婆家仙人掌的味道还熟悉,我按不下快门,做镜头外的人,心也要在镜头外,就像拍世界末日的人必觉得没有逃生的必要一样,我就那样缓缓地垂下了镜头,湖里有双眼睛看着我,以为我在用眼睛代替镜头记录着空间,美是美得很含蓄,含蓄意味着可以活得比鲜活的心更久一些,其实我是在犹豫着融在这湖里,还是岸上的丛林里,全没有记录的念头,时间就像冷风吹过的獾油,触之则形变,心不动,则嶓不动,岸边的长椅从来不曾有人坐下,它只是用来等待一个人的,谁也没交代谁会看见它,迷恋上它的孤单而坐下,我只是在等待`````` December 19 那年岁月地上有副扑克,我恍然中记得红桃Q很漂亮,我挣扎着爬下沙发,只是轻轻地滑落,我就记得父亲从厨房冲了进来,后来他对我说当时我没有哭,就看着他,我记得我没哭,因为不痛,但是脱臼了,那年我一岁,反正我还是很喜欢红桃Q;那时候喜欢吃杨梅,很喜欢梅子,喜欢到以为可以一生一世吃梅子,很可惜,和奶奶分开后,一次也没吃过了,想想时,唇齿溢出的香味真实得无以复加,但是总不愿意多去想它,实在很想的时候就在梦里凿凿实实地吃一回,奶奶喜欢泡在醇香的酒里,我泡在泪里,那年我十岁,我还是很爱梅子;听了盘磁带叫将心比心,有人对我说很好听,那人很久以后把它丢在了风里,我用它做了一段岁月的标签,喜欢它在魂里,刻上去了,结束那段岁月的时候,我把它封在了抽屉里,一次也没听过,不是因为闭上眼就能哼出来,那年我十六岁,我还是很爱听那盘磁带;像正常男孩一样,我爱上了一位姑娘,也哄过她,但是老觉得我守不住太在乎的东西,那之后,她在天边,我在海边,她的名字我一次也没想过,懒得想,那年我二十,她那时吃的口香糖我还是在嚼。 December 13 斑驳的告别有天半夜醒来,我头很痛,一个离现实很远的梦被我的主观判断无情地打断了,我立马就醒了,是不是被拆穿了,魔术表演就收场了?是不是被点破了,好戏就散场了,任凭那执着的另一位女主角在帷幕中掩面而泣。是不是光晕被遮蔽了,那显露出斑斑点点的纹理会让你无奈地拂去心里地些许尘埃,然后把很多灵魂装在一个桃木匣子里,只留一点点在外面,用新的营养去喂养那一点点灵魂,供他生长血肉,丰腴他的阅历,直到他老了,衰竭了,死去了,快合上眼的时候,他才一转头看见那桃木匣子打开了,里面那灵魂在微笑着和自己打招呼,招呼他一起睡去,在外面很累,他说“对不起,我好累,对不起了”,匣子里的灵魂很单纯地一笑“辛苦你了,谢谢你”,他眼还没闭上,泪就顺着眼眶流下了。时间的容器很小,又觉得漏过了的时间沙很长,有时把心里的底片拿出来晒晒,黄得有些残缺的底片大概给我的都是有些破碎的色彩还原不甚正确的镜头,我有些心酸把它们拢在一起,揣在怀里,连路都怕上了,生怕随风把底片吹在了风里。那时候一眼的时间就可以接受一个新的世界,一点防备也没有、一点隔阂也没有我就接受了,现在我要观察许久,凭感觉和知觉跨过些障碍去接受一个世界,很快我就会被挡在一些世界外,隔着玻璃看那些世界。在庙宇的塔顶上看夕阳,我很想听些西班牙的小夜曲,很欢快、很自然,欢快到拍下那些心跳醉眩的镜头一点也不会虚,我不再希望有人从背后抱住我,告诉我别走,这里很幽静,我可以在这里讲故事给她听,那样炽热的念头需要太高的沸点,我现在很想在一个秘之又秘的地方看整个世界,谁也接触不到我,我安全到从心里溢出的寒被填堵得很完全,在那里,我说,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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