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滔's profile夏夜轮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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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我回FC早上接到了一个委托,信上说凌晨的时候打开FC,插上吞食天地2的卡,里面有委托的内容,我从杂物箱子里找出了那个机器,卡就插在上面,上次玩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上面的记忆功能还好不好,按下启动钮,MIDI的声音清脆悦耳,有时简单的快乐只能用来回忆,就像再美的女孩不能用十年的时间来磨砺一样,再令人激动的游戏也不能十年后从杂物堆里挖出来,我在依然的懂的日语界面中熟练地游弋,那一个个假期堆砌出来的领地、猛将、士兵、商业度、宝剑,我焦躁着,有些懊恼,感觉那个委托人洞察了我的弱点,让我有些失了方寸,跌跌撞撞地找不到那委托的内容,也许纯粹就是一个局,但是我关不掉机器,我就在煎熬中、机械中继续我的游戏,继续我的将领搜索,时间就在我手上,我被悬挂在绳索上,我就苦苦地搜索,从AD182年搜到了AD2009年,那些搜到的人不是被我委以重用,就是遭酷刑而死,若干战死沙场的,我在手上刻了一痕,代表对他们的感激,因为我也不知道谁在为谁卖命,谁在梦中惨叫,谁在清醒时糊涂了,处于崩溃边缘的人,宽容度很小,锐度却也不高,气量越大,离崩溃就越远,我觉得和健康有关,很多人不这么想,但是我终于还是找到了一个人,看见他的时候我知道可以游戏结束了,委托完成了,简简单单,干干脆脆,我仔细地包装了一下机器,给它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它从窗口抛了下去。 February 08 致隐秘的月颜伸手捏住月光下轻飘的羽毛有些粗暴了,认不认命,我被困在井上的花廷里,除了独守暗香浮动的一院藤叶花蔓,我连修剪它们的剪刀也没有,当然,晚上的时候会有皎月,我怕那香气四溢会麻痹我的嗅觉,我习惯颔首望月摒住呼吸,然后满满地吸进一口月光和花香融合的空气,坐在井口往下探去,里面只有和天空的月一样淡洁的月,连涟漪都没有,我觉得生活在里面很无辜,就是井底之蛙一样无辜,但是我觉得我在井里会唱歌,在井上不会,慢慢地我就沉默似树藤, 树藤也是会乱爬的,在一个月颜湮灭的夜,我跳进了井,谁知道上不上得来,水面肆意地挑逗我的嘴唇,这水喝不喝都一样,我就任凭身体沉下,让水淹过眼,都是一样的黑暗,只要不绝望,我都能自如地呼吸,在月下吹来的暖风和水里的纯净带来的安全感不一样,如果我流泪,这里所有的植物都会感受到.像具死尸飘在水里,好过树藤浸在月下,我也不知道飘离井口的位置没有,反正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没有感觉到光,纯粹的水和我,都很纯粹,所以谁也扼杀不了谁,慢慢地我就糊涂了,我认死了纯粹就会发光,光自己看不见光,所以我永远也看不见光了,我只是为了纯粹,为了光,就要永远飘浮下去,但是,至少,要有些花瓣吧,有些粉红、淡蓝的花瓣在我的眼帘上,我急急地开始找井口,但是没有光,我怎么也摸不着,我绝望了,我不能呼吸自如了,我流泪了,植物苏醒了,我看见光了,我游到了井口,我又流泪了,那隐秘的月颜,只是铜镜里我的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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