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滔's profile夏夜轮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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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2 海上琴师她在琴边站着,房内暧昧的暗色调,很多人突然发现她在看着自己,心里一颤便退出了房间,只有钢琴师坐在她身边为她弹奏一曲CANON,但是并不看她一眼,只醉心于叮咚之间的抑扬顿挫,连续和起伏之间的感觉,有一个人聆听和有许多人倾听的感觉其实差不多,最多是反馈的方位更全面一些,亚麻色的发丝很精致,钢琴师腾出一只手拢了拢她的发,又捻碎了一些,她那样凝视着地板,沉浸在琴声中,湛蓝的眼眸和温柔的嘴角泛出晶璀的光泽,他突然流下了泪,看着她,流下了泪,但是无声无息,五官平静得如暗夜下的海面一般,琴声不断丝毫也没有凌乱,他感觉和她都在海面上漂浮,她为他在浪尖上舞蹈,潮汐只在远处翻滚,她拖着淡咖啡的网丝层的裙在舞着、漫步着,激情被压抑到极致,那种巔峰上操纵自如的快感随然而来,她在浪尖,他在指尖,这感觉能联通两人的时空在一起演绎自己的魂魄,海风把淡蓝色的魂魄吹的轮廓飞扬,却不散乱,关于那些月下的幽暗的传说,他全不相信是真的,他叹出了一口哀怨的气,在暗礁间敲下一个C调的音符,琴声嘎然而止,他起身离开,轻轻地带上了木门,却没发现她在琴边,流下谁也看不见的泪。 March 14 平衡中电脑桌下有一方鞋盒,我忘记了在哪里踏着它走过哪里,花样的阳光透过窗台的水晶地球仪散射在我赤着的脚上,我后仰着看了下对面的风铃,铜色的把手弹射出的金光晃了我一下眼睛,光包裹着风和湿润在窗外漫意四射,现在的我只能享受经过过滤的阳光,我和自然一样不协调起来,僵硬地泡在这座城外的温泉里,或者是斜斜地靠在护城门的石柱边,我在平衡中挣扎,明暗的平衡,轻重的平衡,细腻与粗糙的平衡,虚实的平衡,主次的平衡,光影的平衡,面积与色调互换的平衡,纵向空间与横向面积的平衡,细微与宏观的平衡,不平衡后解释词的平衡,平衡得和谐了,平衡得角度越来越少,选择越来越多,晴朗越来越少,阴霾越来越多,运动越来越少,匀速越来越多,木然越来越少,回忆越来越多,消逝越来越少,永恒越来越多,衣服越来越少,隔阂越来越多,奶香越来越少,咖啡越来越多,胶片越来越少,哲理越来越多,我推开门在藤椅上喝杯花茶,在体液上平衡,还在找阳光照在我脸上的平衡。 March 04 清晨跑步,黄昏饮泉我习惯清晨跑步,跑很正规的长跑,第一次晨跑我记得很清楚,是外公四点把我叫起来跑到了双坡岭,天很黑,外公拿着拐杖跑得很有力,我带着另一个小家伙兴奋得不知所云,那天上课我很甜地睡了一觉,三年级,老师没叫醒我,醒来的时候教室就剩我一个了,我觉得有些超然,感觉这种时间的挪移是上天给我的天赋,但是一直到大学前我也没在课堂上睡过,我觉得那是一种神秘的力量,不可以乱用,因为引起怜悯虽然也是一种能力,毕竟是有限制的,和强大的屠戮不同,前者平衡点的宽容度很小,十年前回到一处临渊的塔顶,如果上面的殿柱还有我为你刻下的字,那一定是你变心了,我不会在这里呆很久,我只是失落时会怀念这里,哪怕是被抱在佛的掌心里,我也觉得摆脱不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的心魔在束缚自己,其实没什么摆脱不了的,想摆脱的是种逃避,就像排队时你优雅地插还是粗暴地插队,这取决于你的气质还有生活态度,不要因为排队而和人怒目而视,因为还有前面或后面的人在看你的坐标,飘逸不是摆脱,是需要强大的力量的,就像分子核里的电子需要强大的力量才能逃逸一样,力量从哪里来一回事,你有没有逃逸出去的视角是另一回事,佛曰割肉喂鹰,很多人就连肉带灵魂一起割了,抑郁不是什么颜色,就是一种压力,把你的心往里抽,抽得紧紧的,勒出了血和筋脉,同样是个巢,有的分崩离析,有的灰飞烟灭,有的却坚韧得战胜时空,各人的性格决定一切,就是这些浑浑噩噩后,在黄昏夕阳下喝一口看不透的泉,才甘甜可口,才温暖得不愿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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