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4
我心如原本,一生只爱一个人,但是你却善变,在狡黠、温柔、迷人、留恋、矜持、精致、舒适、共鸣、浪漫、优雅中变幻自如,我醉心于看着你的每一秒,慢慢成了你的舞伴;你飘忽不定,在街角的便利店、在阁楼的玻璃窗内、在花园的樱树下、在湖底的最温柔的那处、在山崖的风口边、在芦苇的光晕下,我微笑着定格你消失之前的每个镜头,慢慢成了你的摄影师;你真假都恍然如梦,每次闭着眼说爱我、每次下雨时离开、每次给花浇水、每次听我的音乐、每次睡着,我抿着嘴唇猜测你的宇宙,慢慢地你成了我的庄家;你不留痕迹,没有日记、没有唇印、没有牙刷、没有照片、没有咬痕、没有音乐,我找寻不到,也没有找寻,因为从背后抱住你又怎样,慢慢成了怎样?你的我。
挽着我,她的呼吸硌在我的心里的某处膈膜,只是一个低头的犹豫,在平坦的草原
上我也会感到死寂从无边无际的广袤中漫袭过来;只是一抹失神的闪烁,在星云弹
奏的夜空中我也会感到黑洞从某个无限的方向吞噬我的立足之地;只是一瞬没有印
象的消失,在金字塔内永恒的某个点上我也能感到灰飞烟灭的残酷。没有支点,我
的影子都支离破碎;没有影子,我的灵魂浸泡在福尔马林中;没有灵魂,有人在梦
里会和我在深夜的某处散步;没有梦了,寂寞都休眠了,陌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