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滔's profile夏夜轮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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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一联幽梦魔法师用银色的棍子在我面前的鸡蛋上转了转,蛋壳破了,我摸着小鸡的脑袋说:“这未必和你的魔法有关系。”魔法师微笑着看着这名陌生的旅客,他摘下自己的帽子挥了挥,飞出一只很胖的鹅,我一拳就把鹅打晕了,说:“也许你是一名合格魔术师。”魔法师看我的表情有些揶揄,他拿下自己的披风,递给我,说:“你可以变出自己任何想要的东西。”我把披风披在身上说了声谢谢,魔法师有点蔫了,他茫然地看着威风凛凛的我,我递给他一个精致的弹弓,他拿在手里,我又给了他一本日记本,他抱在怀里,我又塞给他一块巧克力,他叼在嘴里,我怜悯地看着他,最后把一副塔罗牌放在他的帽子里,抽了一张让他看,他在日记本上写了些梵文,然后把巧克力揉成小颗粒,然后他用弹弓把房间里的一只鹦鹉打得乱跳,然后出去浇花了。 ——昨天的一个梦 May 10 地铁剧场空洞而漆黑的贯穿,从狭窄的空间中催生出玫瑰的黑色蔓枝,黯淡的黑雾弥漫在每个等待的人耳边,隐去地上的种种躁动,流浪歌手在每个角落唤醒大家的深睡,他很飘逸、很轻缓地叩开大家木质的窗,在一面悬崖峭面上,一盏盏的灯照亮一扇扇窗口,每个窗边都有神情各异的人在聆听羽毛般的曲子,在这面孤独的悬崖上,谁也看不见谁,可以各自怀着心思微笑、怀着回忆流泪,看见很多被唤醒的气泡,他漂浮在空中,优雅地点燃绚烂的烟火,大家迷恋地看着璀璨的天空,看见初恋的爱人在天空、在烟火中曼舞,那歌声像透明的彩缎绫绕在恋人的身边,每个人都拘谨着,希望恋人能看见自己,飘落在自己身边邀请自己共舞一曲,发现恋人微笑的眼角始终挂着自己,却没有过来的意思。华丽的晚礼服、缥缈的羽纱,大家在窗口抛落自己的手巾,飞舞在这半空的剧场,黑色的蔓枝萦绕在每个窗口,蔓爬在每处幽深的墙壁上,慢慢开出暗红的玫瑰,天空渐渐暗去,到处都是光的迷离,天空的星光闪烁、玫瑰上露珠的诱惑、剧场里的烟火的绽放,瞳孔失去了光泽,深陷这绝色的黑洞,列车静静地停在剧场边,黑雾凝住角落边落寞的男人,女人在聆听`````` May 09 机械阳光街边有位女孩抱着孩子在微笑,穿着红色的格子裙,呓语着,隔着木桌外的银芽柳,摇曵着,慢慢天空中飘下了细腻的硫酸雨,女孩惊恐地抱着孩子在奔跑,孩子在微笑,白嫩的脸上在一块块腐蚀,失去光泽,女孩呼喊着,孩子微笑着,剧烈的奔跑,微笑却是定格了,孩子的眼睛没了,女孩停住了脚步,把孩子掩在身下,我看见那光滑的背脊,被刺透了,血也变得黯淡,鲜肉与焦灼在交替着折磨着母亲,她颤抖着,想到了机器人第四定律——机器人必须履行内置程序所赋予的责任,除非这与其他高阶的定律冲突,什么是高阶定律?适用于什么人群,观察者还是统治者?她已经没有时间来回忆了,街道边的还是街道边的,不会有一扇窗,也不会有打开的门,每个人都在烟囱边呼吸,上帝赐予什么,他们就呼吸什么,虔诚得节奏之外还会有深刻的思索,孩子开始哭泣的时候已经哽咽了,喉咙深处幽怨的声音,地上还有飘零的红格子布,腐蚀的机械零件散落在黄沙上,天又晴朗了,明媚得像经历了时光旅行回来的心情,在极其需要群落坚持自我认同的时候,晴暖的阳光,把诗情沁入听众的心脾里,同伴再多,也不过是挂在一根丝上听着什么,没有共鸣,只是孑身观月,共鸣太强,不过蝉鸣凉秋,溯洄从之,伊人何在。 弗洛伊德的猫它俯在安乐椅上,听着安静的朗读,在弗洛伊德的手指间摩拭,它仿佛也变得慧质了,看得懂人的行为动机,猜得到人的心里的秘密,让主人的梦在它的瞳孔里神光离合,它的神秘不被猫类看见,只在客人的眼里缭绕,有些人想把它钉在画框里,只是没想好做成油画还是水粉,这房间像废弃的下水管道,暗调,阴冷,有很多走过的怪物,他们看不到你,否则会把你也做成怪物,就像马里奥站在最高的管道上看下面的感觉,只有它知道,马立奥多希望他的哥哥能出现在那个下水道里,和他在那个高高的水管上一起笑,有些绝望地笑。它看着烟圈在移动着,淡去,细致得像看见自己指纹撑满了天空,它摒住呼吸,生怕自己的气息会改变什么,动脉血管在沙发的丝绒边跳动。它觉得厚实是一种缘分,让空间和心理都很和谐而安全,它是弗洛伊德的,它的信仰是性,任何的任何都是以性为基础的,它却不清楚性是什么,它荒芜了许多教义,明白了为什么性的本质是区分,对立地区分一切事物,事物区分的越细,性就越发达,世界的中心和边缘饿就越多,天堂到地狱也就越远,它的神经也越分裂。但是什么是性呢?弗洛伊德死的时候很安详,它没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安详就舍弃了一切睡了,它宁愿看到他流泪或者狰狞一瞬,所以它不明白什么是性,难道不是思念吗?性在弗洛伊德的只言片句中仿佛是可触的、有反馈的、对立的、互补的,为什么怎么思念都像投入了黑洞的漂流船,它还是俯在椅子上,好累,房间里的人关上了门,它觉得缺少了什么,好累,闭上眼之前,它明白了什么是性,只是两条温暖的大腿,在暖炉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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