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1
我被山角的一处风景吸引了,暗彩的花瓣点缀在这片庄园的每一处,我踮碎了没过心脏的樱,我轻拂葡萄藤崎岖的紫径,我含着草莓躺在圣殿般的花园里,枫叶渗在古致的墙里,我缓缓倒在花毯上,仰望着天空,天蓝在灵魂最敏感的那处,浩瀚得让我的思绪全部淹没,明媚到云图都黯淡,我的瞳孔没有光泽,我被蓝噬了,不是我被吸引了,是我被抽去了浮离的质,醉了可以看见房顶下的画,蓝了便能在苍穹的最隐秘的云里散发,没有情绪,没有计算,没有温度,没有过去,没有不.蓝了,月在对面更单纯,那细微的丝感,空旷,迷离,慢慢的飘,越来越深邃,匀着,化了,凝了,幻了.蓝了,最初,隐含,陌生,熟悉,坠落.原来已经夜了,没有花瓣了,没有鲜果了,坠落的束缚在月下特别滑润,我半曲着,蜷着,缓缓地环视着让我蓝去的庄园,虔诚的十字架在引导着,在月的温柔下,任是蟋蟀也会静下心来祈祷,我慢慢看见在那条路的辉映下,有那么多的信徒匍匐着,悄无声息,他们也是从蓝的境界坠落而下的吗?蓝过后,没有名字,没有夜,只是在信仰,蓝了后,才知道这里是有信仰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