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滔's profile夏夜轮回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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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4 小甜品影片削弱了音乐的意境,剧本稀释了原著的神髓,从一个小收藏室里我想看见万千的画面从不同的空间里出现,有的刻着年轮,有的来自童话,有的从釉彩里蔓出,有的从寓言中预言着,音乐停了,笔也会停的,和声会延续纱一般的朦胧,多想看见那夜埃及艳后的婀娜,她在月亮湖灯火的那边,我在路灯这边,她蒙着脸,眼也征服了湖底的星光,我看见萤火虫在剧院的窗外飞,代替我的瞳,追随她隐黯的脚步,舞着丝的扇,简洁而幽穆,落泪时浸没所有的山屿,月光也成了轮廓光,应该她是舞者,在无线的牵引,但我不会,我只会在快门间潜伏,在鹅蓝的镜面上写日志,希望她能唱出来,圣经从来也不记载未来的诗歌,我细细地吮,留下细腻的痕迹,贴上时间码的标签,绿豆糕比抹茶的真诚,红豆汁滴嗒。 June 09 西西里岛淡如丝缕的哀伤,站在窗帘边,地板影射着精致的几何图形,衬合着散不开的烟黑幕中像玫瑰的骨朵凝结,昏暗的黄烛色让人在舷边迷失,忘了那段美妙是在早晨还是午后,看清宿命的轨迹并不能带来幸福,轻束小方格的围巾,摇曳着落地玻璃的旷幻,用眼神诉说西西里岛后的飘泊,用杨琴弹奏家乡的情歌,恋着自己舍去的节奏,吻着街那边的簧音,喧闹的人群会翩翩然踩着情绪的步点,看不见灯火堂皇外的景色,小提琴手用琴弦指引着欢乐的幅度,白葡萄酒安慰着饮酒的人,默然观察不是姿态,而是心态,苍凉的残局不能用凋落的落叶来表达,用看得见的未来可以让人更绝望,忽明忽暗的火斑不熄灭可能比燃烧更可重要,蓝调没有那麽冷,至少你会感到宽容和溶化,沉浸在风琴的风里,舒润在口琴的琴里,没有词来表达磁的共鸣,可以让蓝桥断裂,也会让骆驼牌香烟褶皱,划过美妙的曲线,在通透里吮吸悠扬,氧不在这个房间的元素表里,每一次的氧化都是绚丽得让人窒息的,用一张CD的时间描述切入心底的安全感,洋娃娃穿着校服会微笑,泛黄的海报的温暖在每个粗纹理都能溢出来挥发掉,看没看完的老电影,听耳边的泪。 May 02 密室里下雨把铜质的灯罩拉下来,把投影顶在罗马柱的纹理上,牵引浮力的流向,随意地丢弃稿纸,每页的褶皱上都有份量细致的斟酌,雨夜的主角不是夜雨,找份夜莺般的剧本,记下每处飘逸时的旋律,我不会五线谱,就用色谱代替,在晚霞的天空里调配云层的迭加,灰暗的街巷掩不住迷人的思念,就像那本素淡到极致的文摘,总有悸动从那水墨中游离出来,印渍在滴水的屋檐下,你撑着洋伞,玲珑得如瓷娃娃,擦拭朦胧的木窗,稚嫩地呼气,却没有蒸发在玻璃上,跳得像灵动的眼眸,在我少年时的砖石路上,乖巧地走向学堂,发现不了任意时空的依恋萦绕在你耳边、发垂间,在旧墙的青藤上划过你的漫不经心,眼神纯真,时间怎样流逝也是那样轻灵,肩上的包已经融化了,发箍的精致也褪色了,这条小河的玲秀温润着所有眼里的触觉,朴质得连石桥也湮没在树林里,潜在水雾弥漫的黄昏,愿不愿意,都在这条街巷般的剧场里完美地演出了,你到过哪里,都会化作属于这密室里下雨时呼吸的脉搏。 April 12 港口·我没有离开后GT4的踏板在脚下有细腻的线性阻尼,微慎地拉升档杆,在路灯犀利的树上靡靡地流失,阁楼里欢快的单簧,忽然滑落在羽蓝的基调上,盲童在红砖墙边嚓着打火机,轻清地嬉笑,空洞的回音把声音和空间隔离开来,半边的兰仪会不经意浸濡在泛黄的墙那边,在深夜寻找寂寞会让情绪美丽得像含羞草般收敛笑容,蜜雾会从土壤里渗出来,守候在路灯后面,簌簌地吹落不属于这里的灰尘,我说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就像那天你离开时候的穆思,飘落在鹅卵石铺满的渔港边,从来只在梦里看见你的背影,用味蕾勾勒你的轮廓,用拊拭描绘你的肤色,不愿意定格你的表情,太变幻太流离,看不清心醉怦碎的瞬间是星雾还是琉璃,置身其中也是很奢华的洗礼,颠踬在小花砖的路面,捻着你的祉角,写首诗献给你和宝宝狗,它是怎样的灵性呢,怎样地留恋你指间的香味,怎样轮回辗转地守在你身边。 February 17 致夜窗楦,天灰得氤住思绪,恍惚顺过那个校园的废墟,雨季遇见夜,于是之后每晚都是夜,拭着钗上的镶丝,可以脉出镜框里的内敏,壶盖上的喜雀带着釉韵在轻唱,任何时代的喜悦都是不同,笑容里的丝丝异样都是情商进化的积累,思念就在星空,近在咫尺也会从心扉深出飘散出柠檬悄悄的酸楚,在每颗星的周围萦绕着莎香,你能看到我的眼神,却说不出半月谷有多深,我的心思在月幔游弋,等待着数亿年的潮汐,那漫布环行山里的海水从没洒出来过.也许听着夜愿,爱过月亮,却没人降临到月上,因为很荒凉,层峦叠嶂,到处都是星罗棋布的山脉,带你在云海边漫舞,累了的时候,和你在黄道面听宇宙的声音,你想到夏天就会听见蝉鸣,你看见流星就会飘过风铃,你闻到清泉就会喝到鲜果汁,所有你的意愿都会在琴声中听见回应,用鹅毛笔璇出的花体字邀请你在玉轮的某处静逸的轩庭里煮茶,茶道以茶为媒,我想可以喝到和霁,带你到任何的一处风景,都有密织的沉淀,因为你怕冷,那些人文的遗迹透出的气息可以呵护着你的稚嫩,然后在博物馆里甜甜地微笑,在身后轻轻地搂住你,无论你从陈列橱里的面具读出了什么,我都会保护着你,因为第一眼我就熄灭了月背面的灯,把光照在你回来漫步的每一处,在图腾里隽刻你捋过发丝时的表情,因为太抽象,所以只有我看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甜蜜在心底味蕾的散开,无论你在月的哪一面,我都会在某个屋里开凿一个厚实的壁炉,让你可以取暖,你的背贴在我怀里,读着小说,淡紫色的墙,白色的家具,白底淡紫色的小花的窗帘,你回头看我,捋过发丝时,我的眼神该怎么聚焦. January 21 夜归而悟原来座椅是可以放下去的,原来雨刮可以随时随地,原来睫毛可以言语,原来我已经不可以写小说了,原来5.1声道可以环绕在回忆里,原来柚蜜茶可以粘在舌尖上不融化,原来夜的长度伸缩自如,原来音乐电台永不消逝,原来深夜街道是一个美丽的剧场,原来没有导演的剧情会更自然,原来舞台光是从一盏路灯演化来的,原来留在零点时分是坐着时光机留恋过往疏漏的细节,原来无论怎样节奏的路人都是迷人的风景,原来写诗就像摄影,需要等待某个光线蔓及的瞬间. January 20 直火烘焙淳厚的低音托住夜的朦胧,玻璃曼妙地透析灯光的温度,把温情柔散,萌松地散在细蜜的低语中,淡溢地含着迷恋的瞳光,在觉蕾中蔓延出青柠的思绪,丝丝地咬住耳边的温热,默默地吮着落缡的扑簌,在头顶装饰着星空的风景,让烁光围绕着仙女座排列着、漫步着,用光年测量星雾的距离,投射在夜海的岩底,告诉阿弗德洛关于星魂藏匿的线索,温顺地蜷成依恋,让关于粉蓝全都从眼廓的边缘飘散出来,在深夜的云层里安静地滑浮着,目睹星群的膨胀,空间也在华丽地扭曲,跨越数量级地低吟,龙骨的框架贯穿在所有萤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如果骸化为肋骨,我想是离你心脏最近的那根,可以听见所有的情绪源头,如同圣域水流的上游,离对流层越近,可以拥你更紧一些,温润会淹没我的鼻梁,将将触及我半只眼,看见水中和雾中的你,不会窒息,因为我是水中古老的生物,辞源里已经没有我的称谓,只是等待你的微笑,让我记起漫长进化中的美妙,看见你的侧影在路灯下的孤独,在声线中淡拭。 November 26 邂逅流浪途中,橄榄树寄托着青涩;远征途中,橄榄树蕴含着能量;游行途中,橄榄树提供着润滑,唯有散步路过时,橄榄树会微笑,原本湖面边练就的迷人笑容,在时间轴上已经干涩了,甜蜜的痕迹似乎残留在嘴角处,温柔的过往郁散在眼眉间,澎湃的海浪那时没有熬过去,现在也不要去亵渎它了,等量齐观,生命才公平,她的叹气很冰冷,在旋涡里喘不过气,把情感也计量化,漫山遍野的银杏叶在衬着灰色的瞳孔,在连往蓝海边的鲜花丛里,哪里也没有你的踪影,我想我能感受到一切,没有完美的视角能诠释我的失落,但是还有音乐和亚特兰蒂斯的船尾牵连着,我缠着丝,却不敢扯,也不愿放,静静地等着它拉细,默默地等着它断开,蹲在海边的夜下,连深邃的海也不敢看,穆然地蜷缩着,不想知道自己是否睡着了,因为很怕失眠,因为很怕醒来,锈迹斑斑的铁链也没有心凉,那一端拴着罪与罚的礁石,把夜带走,月剥离着碎片,雅典娜也在海底沉睡,谁可以在身边歌唱,唤醒神灯的使者,把愿望埋葬。 November 23 独自时一篇没有我的小说,便会失去最畸形的支柱;一座没有光的古堡,便会飘浮最失落的灵魂;一处没有鸽笼的天台,便会消散最沉厚的共鸣.扉页永远比后记蒹葭,护城河永远比庭院形意,飞翔永远比寻找沉醉,惴测圣经里的关系,泛着昏黄光泽的动圈话筒在胡桃木质的桌上嗞嗞地通过电流,谁留下过莺音,谁收藏了它,谁在咖啡的香气中静静地陷在沙发中,等待另一天,某扇门的推开,颈部的香水带来消蚀灵魂的作用,从地板蔓伸出藤枝,纠结在吊灯上、座钟上、壁画上,眼神幽暗,任凭所有的束缚缠绕在自己的空间里,黄铜制的收音机突然响起了,在一点磁扰的惬意中播放着波斯语的乐曲,希望窗外有人在微笑,带着可以调整醉意的葡萄酒在屋顶等待,说些福音的后续,透过天空看见远处猎人座的璀璨,毫无气息地笑着,却能接受对方笑得有多尽兴,连抑扬顿挫的节奏都能感觉到,你的恋人在哪里,会回来吗?还是笑着,摇着头笑着,因为连样子都模糊了,因为连姓名都忘记了。 November 21 随笔的所有的美妙、甜蜜、忧郁、恐惧、荒诞都是上帝给我们安排好的,我们需要去做的是串联它们,给它们和谐统一的定位及其关联的解释,于是我们有了谎言,有了遗忘,有了隐私,有了宗教,有了政治,这些都是串联能力不够的产物, 日蚀游牧的磁性无处不在,在温软的玉石上凭空造出了往昔的清风,裹着熟悉的烟草香,渗入丝丝的细致的格子裙的慕润,思绪在夜幕的梳拭下,过滤得如同滑行的光一般,未触及月的谜从雪晶中可以偷偷闻到,她恬静的神态让风笛也舒缓了下来,黄昏的松树下不同色温的光透在恋人的瞳上,耳廓边,嘴唇上,顺婉而通透,如果可以呼唤,所有的回声都能让远处的她听见;如果可以思念,所有的夕光都会洒在她长发间;如果可以顺风,所有的藤芝香都会随着风抚过她的唇,只能坐在山崖边摩挲冬日余温,唱着挂在桦枝边落下的歌曲,悠扬得让清云都浓郁着,等待夜的曲,却看不见音符,只有落下泪才能在树下看见荧光般的曲谱,夜精灵说只有海边的浪花可以消淡这静止的曲,却不知道我已经迷失在蓝藤蔓及的峭壁间,飘着,醉着,慢慢沉入,失去引力的呼吸,失去语言的祷告,我想她能听见,我想她能梦见. November 16 交点的计算默念着,水晶流动着,捻碎的咒文翻动在缓缓的血液中,透不出来世的密码,透不出黑子的来临,聆听着,翻译着完全没有意义的呢喃,会看见舍利子的涵义吗?忍着心绞碎时的气息说着美丽的预言,视野里的黑雾在扩散,沟通的颠峰交点在哪里?是否错过了最好的继承的时刻,只是随点滴的点滴在默默累加,隔阂不在两手的缝隙里,不在耳膜的脆弱里,不在背影的坚持里,在内心的低频的共鸣里,在螺旋结构的组合复制里,窗帘挡不住凉意里微颤的声音,像远古时代的淳厚的号角,闷在无可返回的苍穹里,所有的生灵都慢慢离开,白垩纪般的思念,延续在失落的维度空间里,波频的搜索,化石的迁移,都在湮没中失去了主题,只想在瞬间完成瞬间的交替,存在的档案由吞噬者来保存,谁来保存吞噬者?波浪的最高潮没有校对着情绪的高潮,神听着CD,把高频的信息全都抹平了,因为他没有高潮的权利,没有悲伤的抽搐,没有浪漫的心醉,只有冷冷地坐在抽屉边,转着精致的罗盘,否则他看不到交点的坐标。 November 09 抹去后穿过蓝色街灯下的后巷,恍惚着,石砾路泛着微凉的光,美人鱼游弋在每处街角,寻找她失去的记忆,睡着时候伏在橱窗边的背影很迷人,她多想唱,如同爱琴海里无忧无虑的剧院,众神聆听她们慑去魂魄的音符,在悠扬的声部时也会放下手中的事务,曼珠沙华的花瓣散落在心室能感觉的所有地方,在幽蓝中看见彼岸的火红色地毯,走过这条迷恋的街,点燃钟塔上的火种,就能得到涅磐后的素描画,无论如何她都想找到那一段旖旎的旋律,没有任何片断残留,只用那一刻沁入心脾的温暖,让她确信有首歌在等待她去演绎,放弃束缚的平衡,用巴洛克的高音让街道沉浸在海底宫殿的静默里,羊人剧里不会是每个结尾都那么欢快,器乐宜叙调里不同共鸣区的平滑地过渡,让每个秘密都从屋檐下,石缝间,天窗里,烟囱中缓缓溢出,灵与肉的表现湮没成蓝色的粉末,风蚀了,昆虫成了最好的听众,飘浮着和声,整个街成了摇曳的歌剧场,羽管鍵
琴在美人鱼的手中成了柔软的青穗,滑滤所有的压抑的渍,麦风托起蓝夜的怯意,闭上眼是为了听觉上极致的与心灵通感,寻找不小心遗失的暖流,在歌德式的阁楼里那只牧歌的牛角,幼稚园老师教授的咒语,在秋千里晃去的泪珠,风车上飘散的云,无法收拾的涌动,肩头抽搐着,远处穿来马车的节奏,是附上灵魂去未名的远方,还是饮下这杯花液。 June 21 菲堡矗立在无名的烟雾中,邻居的房间已经布满木然的灰尘,黑的堡垒,像从地底喷出的夜粉,被召唤出的虚无,在每条密致的水泥路上嗅着,这里有蜜蜡般的汗水味,有遗失的幼齿,纠缠连绵百米的树洞在半空中飘落着,在清晨柔光的缥缈中诉说每处根下的故事,每段树干的年轮就像一张张唱片,你若是失落了,便靠在树边,看着金黄溢出的叶屏,听着过往的玲珑,口琴的瓷脆、吉它的剔透、风琴的悠扬,这是幼稚园的木地板房间里烤制的,花园的精致在于每棵草和边上的粉果都是不可复制的,秋千的痕迹在时光里,不在土里,飞得再远,也会记得在黄昏的等待,烟囱下的礼仪很可口,太精细,望着焉红的石榴树,肆无忌惮的笑,每处都没有担忧,月思,恋在醉去的末梢,飞,却没有坐标,情绪悄悄放在图书馆的书架里,有人会查阅吗?在五彩玻璃里偷看,那些利落的跳跃,比万花筒的诗更迷人,剧场是废墟,荒芜了寄托,冰糖地欺骗了所有的记忆,人慢慢离去了,城堡便失去了灵,被神抽去了魂魄,在教义中涂抹着逝去的历史,记是犀利的,忆是萌柔的,回不去的是时光堡垒,不是菲堡。 May 25 恋时光父亲的书橱里有些很老的外国杂志,大概是八十年代初的时尚期嵌,里面的模特穿着喇叭裤脚管,T恤很紧身,表情很单纯,那时候的我很迷恋那种风格,那种版画式的杂志风格和周围人的中山装式的挺拔是截然不同的。奶茶色的墨镜,枣色的运动鞋,自然卷的发型,在船上看着飞逝的峡谷,父亲内敛的笑容,诉说着他青春的精致,和镜头之间的那丝丝的缠丝。父亲喜欢跳舞,那些曲目保留下来的我大概就记得丽君的若干,他的舞姿很飘逸,飘逸到让我忘却他舞蹈是为了维系什么.他有一台很古老的唱片机,很多唱片小心地用挂历纸包裹着放在杂物室的橱后,挂历纸发黄了,唱片却磁性得让时间停滞,父亲喜欢在风和日丽的下午在奶奶的房间里放着各种颜色的唱片,音乐很稠淳,父亲喜欢喝着茶,回到某个时空。对父亲的回忆基本留在那个三楼的五个迷宫里,每个迷宫都有万千的思绪和外延的线索,有玲珑的炊烟,也有窗边的安乐椅,有模具的橡皮泥、也有斑斓的魔方,有空着的相册、也有不见的信籍,有人会落泪的,有人会谱成曲,在单簧管的迷离中,在扶栏边一个穿着褐色细格子衬衫的身影。 May 11 翼.掠混沌的浆液,无论如何等不到孵化的光,浸泡在音符的意念里,你在乎恬静的波纹还是蜷缩的翼,驳蓝的思念在壳的每处铭刻着,微微溢着光,麦香调和着休憩的弦幅,深眠时握着的世界也蔓延在屋檐下,两个灵魂在屋顶约好回来时不流泪,然后哽咽着各自飞走了,只有旋绕的契约在等待,飞翔是宿命,咒文里用血摁下的条文,它包含了腾空、呐喊、欣赏、迷恋、失魂、坠落、回归,简洁总是纯净的,纯净总是愉悦的,飞翔是纯粹的简洁,掠过风景、掠过情绪、掠过回忆、掠过羁绊、掠过时间、掠过湿润、掠过公式,祥云只是飞翔的飞翔,许多人完成了坠落,没有回来,契约是有思念的,在月光下等待着,在雨水中低吟着恋人的昵称,在壳内细数着图腾的象征涵义,召唤着被抛弃的玩偶,漫长中忘记了目的地是福音,谁湮没了你,你抛弃了谁,有没有人在等待,你都在世界的尽头遗弃了,两个灵魂没有了宿主,没有死亡,没有生存,没有消失,没有意义,遗忘的倒影是分离,在镜中削着水晶苹果,只有椅子在古典里凝固,童话只有铅笔的线条,寓言剩下印刻的痕迹。 掠,没有参照的,没有时光的,掠过掠的掠,在哪里存在? August 31 蓝了我被山角的一处风景吸引了,暗彩的花瓣点缀在这片庄园的每一处,我踮碎了没过心脏的樱,我轻拂葡萄藤崎岖的紫径,我含着草莓躺在圣殿般的花园里,枫叶渗在古致的墙里,我缓缓倒在花毯上,仰望着天空,天蓝在灵魂最敏感的那处,浩瀚得让我的思绪全部淹没,明媚到云图都黯淡,我的瞳孔没有光泽,我被蓝噬了,不是我被吸引了,是我被抽去了浮离的质,醉了可以看见房顶下的画,蓝了便能在苍穹的最隐秘的云里散发,没有情绪,没有计算,没有温度,没有过去,没有不.蓝了,月在对面更单纯,那细微的丝感,空旷,迷离,慢慢的飘,越来越深邃,匀着,化了,凝了,幻了.蓝了,最初,隐含,陌生,熟悉,坠落.原来已经夜了,没有花瓣了,没有鲜果了,坠落的束缚在月下特别滑润,我半曲着,蜷着,缓缓地环视着让我蓝去的庄园,虔诚的十字架在引导着,在月的温柔下,任是蟋蟀也会静下心来祈祷,我慢慢看见在那条路的辉映下,有那么多的信徒匍匐着,悄无声息,他们也是从蓝的境界坠落而下的吗?蓝过后,没有名字,没有夜,只是在信仰,蓝了后,才知道这里是有信仰的墓地. July 17 ZARD FOREVER睁开眼的时候就认为音乐就应该是这样好听的,像阳光下绚烂的花丛中的蝴碟,滋润的摇篮,温情的注视,嗓音底部那种贴近心灵的磁性,永远不曾离开,在旋转木马的璀璨中听见你带来的共鸣,你直视前方的眼神,只能依稀记得你的侧面,完美的侧面,隐美的瞳,有的热情能让人充满动力,有的热情让人满怀梦想,你的热情让人为自己青春逝去而含泪笑着,红枫叶悠然地旋转在玄井边,依然在心里浓郁,简单地隐去你的甜美,那些旋律托着多少对思念的温柔,坐在柏木地板上,嗅着你的长发丝里的绝美婉转,窗帘的倒影在风里挺括地翻转,IN MY ARMS TONIGHT,我也幻想你有这样的幸福,惊艳的矜持中露出少女的顽皮,大概是在某座大都市夜景尽收的玻璃窗内的风景,你端着夜光杯,身着黑色的晚礼服飘浮在夜色中,SLUM DUNK中你的优雅的呐喊,和明美在时空要塞里的天籁遥相感应,在冥冥中享受缤纷广袤的喝彩,DON‘T YOU SEE,风铃边飘来的微笑、泪水和祝福,我们在音乐中滋生的爱,如果有天堂,你一定在鲜花瀑布的花亭里微笑着、哼着歌曲,感谢你,感
谢你在生命中付出的美好,刻下优美的音符,哀思的纠结,幸福到哽咽,NOW I CAN BREATHE,FOREVER WITH YOU。 June 23 魔兽世界我守着一座三层楼的房子,房子很大,松木造的,都是一小间一小间隔起来的,里面大都是塌塌米式的空房间,和兽族的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这块领地也不安全了,大家木然地过着奇异的生活,仿佛对那些野兽很有办法,我钻进地下室听见很低沉的敲击声,地面上的有结界,半兽人军暂时攻不进来,显然是选择了挖地道的方式,也许半夜的时候他们就会在床边吃我的心脏,我走出木屋想放点火烧死地下勤劳挖掘的野兽,我碰到了樊老师、两名学生,我想我能带走只有最近看到的人了,我抓紧时间找到我的两只乌龟,就这样一支奇怪的逃亡军组成了,我们刚到城门后面,天空就被火光照亮了,半兽人从地下爬了出来,不杀人,吃人,我竭力保护这只军队,我没命的砍杀它们,阻止扑过来的钢牙铁齿,但是砍也砍不完,逃跑惨叫的人也越来越多,我激动地有些颤抖地在砍杀,巨型的腿,黑色的脑袋没有眼睛,我不得不爬上树去砍杀,但是樊老师他们上不来,我就看着他们头上的血槽锐减,我还没来得及跳下去,他们血耗完了,我哆嗦着抱着我的两只乌龟在沙 石路上奔跑,跑了很久,穿过了一个很长的船港和一座森林,我看到了一条很干净很熟悉的街,街上的第二间是一个橱窗,里面有圣诞树,上面的彩灯是幽静的淡蓝和温馨的粉红,我就靠在橱窗边,呆呆地看着那棵树,里面出来一对母女,她们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没地方可以去了,我身边的人都被吃了,还有两只乌龟,乌龟伸长脖子也在看圣诞树,她们邀请我进去吃饭,就像唤在外面玩耍得很晚的孩子一样,我洗好手,我吃着很温暖的春卷,那种安全的温暖滲进了我全身的每一个汗孔,我看着房间内挂的卡片,收拾得很干净的书桌,全家人的合影照片,那种战争的寒冷就像在我的脚跟边,但是已经慢慢散去,这时候房屋里的母亲对我说,我们没有办法,你一定要死,否则我们就活不了, 我仿佛懂了她的意思,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害怕死去,只是这种温暖让我一度以为生活本该如此,原来这么脆弱,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内疚着,那种铺天盖地的寒潮又从窗口侵入了,我看着可爱的小姑娘,她端着一碗药水站在我跟前,我接过碗还是在流泪,我看着我的两只乌龟,很懵懂,我把药水端在嘴边,一哆嗦,枕边满是浸湿的泪水。 ——前两天的又一个冗长的梦 May 12 一联幽梦魔法师用银色的棍子在我面前的鸡蛋上转了转,蛋壳破了,我摸着小鸡的脑袋说:“这未必和你的魔法有关系。”魔法师微笑着看着这名陌生的旅客,他摘下自己的帽子挥了挥,飞出一只很胖的鹅,我一拳就把鹅打晕了,说:“也许你是一名合格魔术师。”魔法师看我的表情有些揶揄,他拿下自己的披风,递给我,说:“你可以变出自己任何想要的东西。”我把披风披在身上说了声谢谢,魔法师有点蔫了,他茫然地看着威风凛凛的我,我递给他一个精致的弹弓,他拿在手里,我又给了他一本日记本,他抱在怀里,我又塞给他一块巧克力,他叼在嘴里,我怜悯地看着他,最后把一副塔罗牌放在他的帽子里,抽了一张让他看,他在日记本上写了些梵文,然后把巧克力揉成小颗粒,然后他用弹弓把房间里的一只鹦鹉打得乱跳,然后出去浇花了。 ——昨天的一个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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